闷热的天,夕阳下休息,走在小区那条熟悉的小路上,坐在椅子上,望着那梧桐树,仿佛觉得少了点儿熟悉的声音。是什么在鸣叫?是它,夏日的小提琴演奏者——蝉儿。
蝉儿的歌声不似黄梅调婉转清新,苏州评弹版吴侬软语,而是秦腔的粗犷豪放,悠扬悦耳。
我躺在草地上,却已然沉浸在这奇妙而神圣的大合唱中,不仅是享受声音,更是想拥有它。
我们几个小伙伴在一起成双结对,操着“家伙“去捕捉它们,我们大叫着:“快去捉蝉儿!”小伙伴们个个摩拳擦掌,只要发现了蝉儿,就会大叫:“快来呀,这儿有一只!”只见那蝉儿老老实实,正在汲取树汁的时候,填饱肚子的时候,叫唤炫耀的时候,它们万万都没有想到,自己的命运一会儿就一命呜呼了也!
它们被我们抓住,放进笼子里。你便从那种声音中听到它们仿佛在诉说:“给我自由!你们这些坏家伙,干嘛要剥夺我的生存权利?我并没有伤害你们人类一点点啊!”它那叫声,此刻变得软弱无力。
可我们都很喜欢捉弄它,捕捉它,捉来逗小孩子们玩儿。可它却气得要死了。接着,就在我们几个小子的蹂躏下,一个一个地死去了。再也叫不出那震耳欲聋惊天动地的声音。
我们还在大规模的“组团”捉蝉儿,大人们也不甘示弱,我朋友他爸爸提出的“烤蝉儿”这个最佳剿灭蝉儿的“美食方案”,号令一下,全小区的爸爸们也拿着“网”去附近的小树林,捉捕蝉儿,一个又一个,一个又一个,在大人和孩子们的“围剿”中束手就擒,被捕入网中,再从网放入袋子里,蝉儿们知道自己的下场,拼命地发出凄惨呻吟的最后叫声,唉,可怜的蝉儿……
当天晚上,那样一大袋子蝉儿都成为”战利品“一个一个被用竹签穿上,流出血,最后的蝉儿的声音也没了,一个个成了人们最终的“美食”。想想吧,蝉儿们实在真是可怜!
这时,一位老爷爷走过来告诉我们:“孩子们,蝉儿它在地下,活了十多年,但成蝉儿,在地上仅仅能活八十天!你们不要捕捉它,要爱惜它的生命啊!”
我不禁为自己的行为自责、后悔。如果我们不去捕捉它们,它们仍旧会在枝头上欢乐地唱着动人的歌,可现在这美妙的声音已经远去了……
这个闷热的夏天,我们这几天捕捉蝉儿的残忍“围剿”,让我深刻反思,我羞愧自责,那蝉儿的声音渐行渐远,让我心碎。
从此,我再也不去捕捉蝉儿了,我懂得它生命如此短暂,啊,那远去的蝉儿,你明年再来吧,我不会再去捉你了……